• 中国曾以重工业、煤炭使用和快速城市化所带来的污染为代价换取经济增长,导致严重雾霾危机并引发了国内社会和国家层面的巨大压力。自2013年起,这一问题成为重要的转折点,促使中国政府将细颗粒物(PM2.5)问题提升为国家级议题。
• 在采取相关措施之前,北京的细颗粒物(PM2.5)年均浓度高达89.5微克/立方米(µg/m³),全年空气质量优良天数仅有13天,但在持续10多年实施包括淘汰燃煤、管控工业与机动车,以及跨区域联合执法等结构性措施之后,细颗粒物(PM2.5)浓度下降超过60%,空气质量不佳的天数也只剩下每年2天。
• 中国的经验表明,解决细颗粒物(PM2.5)问题必须从应急性措施转向以源头为目标的结构性治理。对泰国而言,尽管已具备相关数据、技术及国外经验借鉴,但仍缺乏法律执行和政策明确性,因此须提升为制定《空气清洁法》层面的治理,并对主要污染源实施真正有效的管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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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经济曾以污染换取国内生产总值(GDP)的方式增长。
中国是曾以钢铁和水泥等重工业发展为基础,并以煤炭作为主要能源的国家,加上城市化扩张和机动车使用量快速增长,导致中国面临雾霾问题。
中国的重要转折点在于美国驻北京大使馆开始发布空气污染数据,从主要使用PM10指标转为PM2.5指标,再加上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举办以及2013年PM2.5浓度飙升引发的“空气末日(Airpocalypse)”事件高,对政府形成巨大压力,成为推动中国启动治理措施的加速器。
在中国采取措施前,北京全年空气质量优良天数仅有13天。
2013年,北京的PM2.5年均浓度高达89.5微克/立方米(µg/m³),达到世界卫生组织认定的严重影响健康水平,而世界卫生组织建议的空气质量标准应低于10微克/立方米(µg/m³)。
此外,北京全年空气质量优良的天数仅有13天,且有多日出现严重污染和浓重雾霾,对居民出行、工作和健康造成了广泛影响。
中国采取的管控措施:
自2013年起,北京实施了多项空气污染防治协同治理行动计划,包括:
实施措施后的成果。
在实施治理措施的10年间,北京的PM2.5平均浓度较2013年下降了60%以上。目前,北京的平均空气质量已达到国家二级(Grade II)标准,该标准相较以往更加严格且水平更高。
自2021年起,北京的空气质量开始达到中国新版标准,而在2025年,北京的空气质量优良天数已增至311天,全年重度污染天数只剩2天,反映出空气污染问题已显著缓解。
泰国必须从应急性应对转向结构性治理。
泰国在PM2.5问题治理方面具备多项准备就绪的条件,如PM2.5数据、卫星技术、社会舆论压力,以及有中国、新加坡等国家的实践经验作为参考。然而,因可能面临政治支持群体的阻力,执政者仍未做好准备且迟迟未启动实质行动,在明确选择公众健康为优先的立场上仍犹豫不决。
因此,泰国的行动应当从源头减少PM2.5,而非采取间歇性暂停措施,即不应依赖居家办公、洒水降尘、临时禁止焚烧等短期措施。需将模式从“呼吁配合”转向“强制管控”,聚焦三大污染源:森林及农业废弃物焚烧、机动车、工业与建筑施工。相关措施需通过立法强制执行治理,例如制定和实施《清洁空气法》(Clean Air Act),制定污染物排放与转移登记(PRTR)法规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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